毕竟民不聊生,也碍不着紫禁城的锦衣玉食。
但,能怎么办?
只要坐不上那个位置,便是有口也不能言。那是当今天子的忌讳。
杨堤道:“此番去骊山,殿下还是韬光养晖,避其风头罢。”
萧聿转了下手上的扳指,笑道:“皆是有备而来,谁都避不开。”
初春,京中的要事除了农耕,便是春蒐,都察院的公务少了,萧聿回府便早了。
进门之时,苏菱正坐窗牖旁穿针引线,手上拿的便是萧聿的里衣。
要知道,镇国公府大姑娘的女红,可是来了晋王府后才学的。
见到他人,苏菱放下手中的缎子,抬眸道:“殿下今日回来这么早?”这半年,萧聿宫共离京三次,即便是在京,也是早出晚归。
萧聿“唔”了一声,走到案边,抬手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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