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忍不住揶揄道:“王妃不愧是苏景北的女儿,将门之女,从不打败仗啊。”
诚然,陆则说这话时,也只是揶揄。
与陆则不同,杨堤斟酌片刻,认真道:“属下知道殿下一直念着镇国公府的情,但万不可低估了皇孙分量......”
萧聿莫名烦躁,不由攥紧了拳头,郑重其事“此事日后不必再提,王妃有孕之前,本王不会纳妾。”
当下的萧聿只是觉得,寻常高门主母有孕前主君都不会纳妾,他为何要委屈了苏菱?若是侧妃有孕,诞下长子,她又该如何自处?
再者说,他夺权逐利,欲谋天下,总不能接二连三地算计自己的夫人。
杨堤继续大胆谏言,萧聿却置若罔闻,看向窗外。
楹窗大敞,烈阳斜斜地照过来,格外刺眼,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眼睛——
秦婈睁眼的时候,她腰上的手刚好紧了一下。不用想也知道,这是皇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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