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他的人也是一样,永远都是这幅不慌不忙,冷静克制的模样。
然,这是苏菱第一次窥伺到他的表里不一。
抵在她背上的滚烫温度,可以为证。
眼下他们住在宿州一处三进三出的大院里。
他扶着她下马,穿过垂花门后,脚步渐渐变快,主院内室的门几乎是被撞开的。
进了屋,他便低头咬她,一口接着一口,就跟没明天了一般。直到她被压在榻上轻喘才堪堪停下。
男人的鼻息很重,拂过她的脸颊,令心脏都跟着一紧。
她没推开他。
这便是这男人的心机之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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