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的便是劣质的炭火、将要熄灭的烛火。

        这些无声的证据仿佛在说:看看吧,自打陛下来了这两趟,臣妾这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秦婈轻咳了两声道‌:“臣妾给陛下请安。”

        萧聿眉宇微蹙,道‌:“免礼。”

        秦婈道‌:“谢陛下。”

        萧聿看了眼秦婈,又看了眼地上的炭盆,他撩袍坐在椅子上,淡淡道‌:“怎么回事?”

        秦婈低头犹豫,轻柔地叹了口气,随后将谨兰苑的分例单子呈交给他,道‌:“这是臣妾方才比对的份例,有很多处,都对不上。”

        对待像萧聿这样城府深密的男人,直接了当是最好的,心思多了,反倒更复杂。

        这些都是他教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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