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药笑了一下,道:“宠?宠从何处来?她的身份地位与其他几位嫔妃相差甚远,若无太妃护着,只怕这宫里的日子就更难熬了,可太妃......又能撑多久呢?”
小女史了然地笑了一下,道:“明白了。”
司药嘱咐道:“这些话,不要传出去了。”
小女史道:“是,姑姑。”
**********
寿安宫。
秦婈的手腕又细又白,根本经不住萧聿的力度,早上他下了狠劲,就差要把骨头捏碎,这会儿,手腕已是一片青紫。
乍眼一看,还真像是受了什么刑罚。
秦婈怕吓着儿子,特意在袖口缠了张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