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聿勾了下唇角,一个翻身,将她压在榻上。
饶是他半点不喜欢苏家女,可手心里玉软花柔,还是令他眼热了几分。
洞房花烛夜,本该是软语低吟,柔情肆意。
可没收用过女子的萧三郎,半点不懂疼人,再加之他性子本就冷,手上的力度还不轻,苏菱很快就害怕了。
男人体魄巍峨如山,桎梏着她的手腕,压得她无法喘息。
好疼,哪里都疼。
苏菱闭上眼,拽着被角,心道:阿菱,阿菱、你忍忍,这好歹是你日后的夫君,不是什么恶人。
嬷嬷说了,就疼一个晚上,忍忍就过去了。
泪意翻滚之际,他好似还掐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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