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韫可不觉得这是犯错,高兴二字简直写在了脸上。

        秦婈看着他眼睛怔怔出神。

        她知道,她该知足的。

        可偶尔还是忍不住遗憾,她错过了这孩子三年。三年,倘若她在,他是不是早就能说话了?

        不过人生没有倘若。

        她不在,才是对着他最好的。

        薛澜怡处处与自己不对付,可有一句,她没说错——“大周不该有通敌叛国的皇后,皇子也不该有这样的母亲。”

        萧韫看着秦婈微红的眼眶,忙小声道:“母后,不哭。”

        秦婈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她指尖一颤,笑道:“不是说了,不能叫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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