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鸽子飞回来,庄生从鸽脚边抽走一张纸条,对秦婈道:“朱泽,字子阳,钱塘人,曾在龙泉山中读过书,三次乡试落榜后,心灰意泠,便开始跟家里学习经商,两年前,朱家一家迁至京城,这才开了方才姑娘口中的布料铺子。”

        庄生喝了一口茶,又道:“这位朱公子不是读书的料,但却是经商之材,半年前,有人在朱家定了近千匹的青色布料,本是件好买卖,可哪知这千匹的布料却不慎染上了墨点,那时朱家正逢青黄不接,朱泽心想不如以小博大,便进了洪氏赌坊。这染了赌,多数戒不掉,全赔光了不说,还另欠下六万两银子。”

        “不过迄今为止,已经还上四万两了。”

        秦婈听出了庄生的言外之意,她柳眉微蹙,轻声道:“他是如何还上这四万两的?”

        庄生笑道:“秦姑娘,你上个问题我已经答了。”

        秦婈腹诽:真不愧是飞鸟阁,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秦婈道:“那这个消息,需要多少银子?”

        庄生道:“一千两。”

        秦婈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睛瞬间被气笑,“庄先生,我是不是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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