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你知道的时便能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便不能问。”
秦婈露出说错话的懊悔,道:“多谢司籍教导。”
夕阳西沉后,陈司籍离开秦府。
秦望将秦婈留在正厅问话,“阿婈,你这字和今儿的规矩,难不成都是那歌姬教你的?”
“是啊。”秦婈点头,“四姑娘教导有方,知道女儿不喜欢听规矩,只喜欢听戏,便给我唱了几出宫里的戏,瞧着瞧着,自然就懂了。”
秦望惊讶道:“还能如此?”
秦婈点点头道:“不仅如此,她还教了我弹琴作诗。”
秦望眼神飘向秦婈的手腕,咳了两下,才道:“你的手腕上药了吗?”
“没事的,同四姑娘经历的一比,这根本算不得什么。”秦婈笑了一下道:“爹你知道吗,四姑娘为了唱戏,演一个将死之人,竟然三天都不进食,你说她厉不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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