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唤来自己的长子,让秦绥之跪在自己面前。
温双华眼中含泪,唇色苍白,她哑声道:“绥之,娘要走了,你给娘发誓,这一辈子,都要守好温家,不得参加科考。”
此话一出,秦望彻底傻了眼。
秦望是个读书人,要是没几分才气和远见,今日也不会从迁安调任至京城。他最看重的,便是从小被大家称为神童的嫡子。
只要秦绥之起了誓,那便全完了。
可温双华是在爱里漂泊了一辈子的女人,她早就没有理智了。
她一边哭,一边逼秦绥之发誓。
秦绥之看着奄奄一息的母亲,双膝慢慢弯了下去,举起手,一字一句起了誓。就像那一年,秦望在老太太面前起誓一样。
姜岚月看着哀哀欲绝的秦婈,缓缓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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