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长兄,苏淮安要将她背出镇国公府,他笑一声,叹一声,又叹一声,“阿菱,别哭了,成不成?”

        她上轿前忍不住回头。

        犹记得,那个身长如玉的少年同她对望,唇抿的紧紧地,眼眶刹那间变得通红。

        他轻声说,“阿菱,镇国公府,永远都是你的家。”

        她以为,永远是没有尽头的。

        其实嫁给萧聿之后,撇开最初的针锋相对,日子并没有她想的那般差。

        虽然她总是提醒自己,骁勇善战四个字背后,不是风花雪月,而是白骨成堆,但怎么说呢?

        日复一日的相处,夜复一夜的亲密,终究还是让她卸了心防。

        那日烛光摇曳,他的眼睛深邃又清明,似山涧泉水,清晰地映着她的泛着潮红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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