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的太奶奶看不下去,她老人家当年也是吃过小妾的苦头的,因此特别恨小妾,对那个新进门的女子也没有好脸色,为了修复他们夫妻关系,老人家悄悄在他们饭里下了药,两人成就了欢好,她父亲却执意认为是她母亲设计了自己,更恨上了她母亲,对她母亲更是百般羞辱折磨,偏偏这时她母亲怀孕了,她父亲几次想要打下都被太奶奶阻止,导致她父亲对她母亲更厌恶。怀孕分娩的辛苦、丈夫的厌恶羞辱,让她的母亲不堪忍受,吸食上了鸦片,整个人变得更加憔悴恍惚,这时她母亲的娘家终于忍受不了女儿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做主让他们离婚了,可看着女儿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对方却儿女双全,她娘家怎么忍得下去,可此时他们家族也拿人家无可奈何,于是便将此事登了报。”
其他人听的倒吸一口凉气,就算新派旧派再怎么争论,也没有将人家女儿折麽成这样的道理,急忙问道:“后来呢?”
陆扬深深叹了口气,看几人着急,便接着说道:“一时之间,她父亲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旧派支持者更是利用此事批判新派人员打着自由的旗号草菅人命,再加上记者们借由此事挖出的其他几桩不幸婚姻,皆是新派学子无情抛弃原配妻子,导致她们各种不幸的遭遇,新派人员一时被百姓们批判成了冷血无情的杀人犯,当时事情闹的太大,好几个德才兼备的才子甚至因此被钉在耻辱架上再难翻身,她父亲更是处于风口浪尖,甚至家族生意也受了影响。”
几人心情都沉重起来,不用想,一个本就不被期待的孩子,再加上父母双方家族的反目成仇,这个女孩子能好过才怪!
果然陆扬继续说道:“不仅旧派人士批判她父亲,那些被连累的新派人士也因此恨上了她父亲。本就对她的出生不待见的父亲,遭遇此事更是厌恶她,而她母亲的家族也因为她母亲的可怜遭遇而一并恨上了她,双方谁都不愿养这个孩子,后来双方商定好把她送给了一户人家,每月出一点钱。可是这孩子三岁那年,却又被记者挖出那户人家虐待打骂这孩子,甚至不让她吃饭的新闻,她父母的家族顿时又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而那户人家也因为被不平人士攻击而不愿再养她,可此时,他的父亲早已儿女双全,她母亲也戒了烟瘾重新结婚生子,双方谁都不愿意要她,最后没办法,这孩子只好被送进了孤儿院。”
“她的太奶奶在山上得知了此事,愧疚之下便下山将她接到身边亲自抚养,二人在老宅相依为命,直到她十四岁那年太奶奶去世,可是她的父母却依然无人愿意要她,甚至将她赶了出去。无奈之下,她太奶奶这才携恩找上了你家,让你与她定了亲……”
“什么?这么早”沐辰惊讶地失声打断陆扬:“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陆扬笑了笑:“这是秘密,你怎么会知道!当初定这桩婚事的原意就是想让你家护住她,你父亲是财政司长,大伯是元帅,大哥是外交部副部长兼商会副会长,你们家可谓是一门显贵,与你们家联姻,就等于一只脚踏进了贵族圈子,谁会拒绝?果不其然,因为这门显贵的婚事,她父亲一家立刻将她接回了家,她太奶奶这才安心走了。”
刚才来的女孩忍不住说道:“即是解围,那现在她已经长大,完全可以把这婚事退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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