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瓒听了她这话,嘴角笑意更盛。
虽是亲兄妹,到底男女有别。林玉琅松开手站直,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比林瓒矮了一个头。她仰着头,晃了晃手里还剩下的两坛酒,一双桃花眼亮晶晶地,问道:“哥哥可愿和我喝上几杯?”
林瓒接过她手中的酒坛子,拔开酒塞,低头轻嗅了一下,道:“醉金枝?倒是好酒。”
“这酒是我今日去父亲那拿的,从前喝只觉得辛辣呛口,如今却甘之如饴了,也真是奇怪。”
兄妹俩坐在廊下的长凳上,林瓒大饮了口酒,只觉得肚中火辣辣地,果然觉得暖和了不少,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他偏过头,看着林玉琅白净的侧脸,笑道:“这次回来便好好待着,想去哪玩便告诉我,我带你去。”
林玉琅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笑道:“我从小在这儿长大的,哪个地方是我不知道的?哥哥这话好生奇怪。”她从小便是在乾垣野大的,小到青阳峰的一个山洞,大到王宫内苑,哪个是没去过的。
“最近世道不太平,你且安分点。”最近城中的禁军人数突增一倍,夜夜有人巡逻,当今王上体弱多病,怕是要变天了。
“朝中怎么了?”她知晓大哥沉稳冷静,若非真出事了,他断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林瓒握着酒壶的手发紧,瞧着那空中冷月,淡淡道:“王上怕是撑不过今春了,东辰王如今在西昭招兵买马,怕是起了争权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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