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琅,你走了就别回来了。”

        她知晓父亲早已知道她与宋辞和离的事了,也不再隐瞒,唇角一勾,苦笑道:“父亲,我爱他,可我却觉得自己不能再同他在一起了。”她从袖中拿出那张和离书,虽然已被展平,可终究掩盖不住斑驳折痕。

        “阿琅,不管何时,你都是东阳林家最尊贵的女儿,是我的掌上明珠,你只要记住这点便好。”林涛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林玉琅将整张脸埋在父亲怀里,突然就想起了年幼时,他也是这样哄着自己的,顿时泣不成声。

        “好了,你近日舟车劳顿,好好回去休息。沧澜阁我让人每日都打扫一遍,所有东西都好好放着,不曾动过呢。”

        林玉琅抹了把眼泪,眼角微红,脸上带了些笑意:“那女儿待会儿再和父亲一同用晚膳。”说完便朝着林涛俯身行了个礼,退出了前厅。

        出了前厅,守在门外的春燕便迎上前来,将林玉琅方才解下的鹅黄斗篷重新给她系好丝绦。

        因屋子里生了炭火,故而林玉琅进前厅时,便将斗篷解了下来,如今突然从温暖的地方出来,霎时觉得寒风刺骨,忙裹紧了斗篷,踱着步子往沧澜阁走去。

        府里的下人们未料到三年未归的四小姐竟回来了,见林玉琅直直走来,便觉得这四小姐几年不见,竟越发貌美了,只是整个人看上去竟沉稳了不少,不见当年的骄纵活泼。几个新来的小厮未曾见过这位传言中的四小姐,还以为是哪家贵女来找二房的六小姐玩儿,一时竟看呆了眼。那眼珠子还没瞧清楚女子半掩在斗篷绒帽下的容颜,便被一旁的管家瞪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