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熙言眼中有了薄雾,他感受到了爷爷无奈,坚守了一辈子的信念,终究还是被时代抛弃了。
这是一个充满了紧迫感和欲望,不进则退的时代。
白晋华不能说白沈山是完全错误的,白沈山经营着企业,在时代的洪流中如逆水行舟,他没有退路。
在时代的洪流中前进,终究会丢下些什么。
“如果你不想,跟爷爷谈谈?”魏明瑜轻声说。
白熙言小幅度的摇头,这是爷爷和爸爸之间的心结,他不想再加一把火,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加对立。
或许,身为白沈山的儿子,他本身就不具备平淡的条件。
魏明瑜理解白熙言的怅然若失,也明白他在小心翼翼的维护着这个家。
揉了揉白熙言的头,魏明瑜低喃。“言言,你怎么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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