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两人上楼,像往常一样来到书房。

        才进书房,魏明瑜便将他拥进怀里。“难过?”

        “嗯……”白熙言放松了自己靠着他。“无奈……”

        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魏明瑜不好评判,只能低头在他侧脸落下一吻安慰。

        白晋华父子明显是在赌气,在魏明瑜看来,库里南跟奔驰没有区别,对于白家的家底而言,八百万跟一百万只是数字上的不同。

        区别在于,库里南代表的是白沈山的新观念,只有这个级别的豪车,才能证明白家的地位。

        白晋华很显然不认同这种观念,在他看来白家不缺钱,何必还沉沦在钱眼里,以至于骨肉分离。

        再说白晋华这一生大起大落,他不需要用钱来证明自己,这只会让他感到侮辱。

        “爷爷……”白熙言眼眶通红。“他只是想家了。”

        想念从前那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家,他改变不了年轻一代的观念,便只能用这种方式发泄心中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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