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白熙言瑟缩,只觉得魏明瑜连呼吸都是烫。

        十八岁正是炽热如火的年纪,感情也热烈纯粹,魏明瑜觉得怎么也不够,双手便不老实起来。

        “别,不行……”

        “这是惩罚。”魏明瑜咬着他耳朵。

        屋外暴雨依旧,狂风不停歇咆哮着席卷城市。

        “怎么还没下来?需要帮忙吗?”九叔见两人许久没动静,便举着蜡烛摸黑上来。

        听到说话声,白熙言慌忙把魏明瑜推开,他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拉开了,裤头也开了一个扣子,那双人床上的防尘罩皱巴巴一团,还有被雨水打湿的痕迹。

        “我去。”魏明瑜站起来,顺手抄起丢在地上的T恤。

        就在九叔来到三楼想要往四楼走的时候,魏明瑜走到楼梯口回话。“窗户被刮坏了,已经用木板钉起来。”

        只见他光着膀子,手里提着脱下的湿衣服,头发也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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