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宅子的钱,除了发工资还要拿来应付当局,只一天就花得干干净净。

        “那时还是民国,都是军阀说了算,只差没拿枪逼着要钱,每年赚的钱都不够这些人分,哪里有现在社会主义好。”

        白晋华看着窗外的草木,想起了白家洋楼曾经经历的风风雨雨。

        那一年之后白鸣川的身体每况愈下,没过两年便撒手离去。

        之后民国时局动荡,白晋华的前半生都在奔波中度过,直到改革开放,白晋华再次下海经商,重新把白家扶上正轨。

        人年纪大了,便总是想起许多。

        “我这一走,曾经的东山洋楼街,曾经的白家,谁还记得……”白晋华吸了口烟,看到自己夹着烟的手,干巴巴又满是老人斑,不知不觉几十年了,他叹息。

        想起往事难免伤感,九叔也只能默默陪着老爷子缅怀。

        傍晚阴沉的天空飘起了雨,风势也渐渐大了,刮得细雨像针似的,落在雨伞上叮叮咚咚的响。

        谭家声把奔驰开进车棚里,又撑着雨伞返回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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