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当真是戳到了魏明瑜的痛处,他确实是不了解白熙言,为什么白熙言宁愿把感情藏在心里,也不愿意坦诚,太多的为什么。

        “但是我尊重他!”魏明瑜低喝。“你除了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别人身上,你有在乎过身边的人吗?”

        穗大校草白熙言身边有个疯子,全校谁人不知?

        “你太自私了。”魏明瑜冷哼,同时放开了邹坤。

        是自私,自己深陷泥潭,便想拖一个人下来一起痛苦。

        邹坤滑坐在地上,整个人仿佛泄了气的气球,再也抖不起来。“我以为小言为了陪我才读考古系,因为他我才有动力做不喜欢的事情,可是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我真的不喜欢这个专业,谁又理解过我?”邹坤把脸埋在手里呜呜的哭。

        “我爸妈只知道编制,根本没考虑过我喜欢什么,要我一辈子对着破锅烂碗,我光想想就不想活了!”

        别看邹坤长了一张老成持重的脸,实则心智比初中生都不如,魏明瑜完全没好气。“能被别人左右,只能说明你不够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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