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队友的蔫头巴脑相比,魏明瑜对赌注没有任何恐惧,甚至听出了问题。
“如果你们输了,也是剃光头?”魏明瑜微抬下巴,棕色的瞳仁里是没有感情的冷。
没想到新生队还敢呛声,老球队的几人都愣了一下。
看这些人的表情就有了答案,赌注是单方面的,因为他们根本没想过自己会输。
“抱歉,我这人比较喜欢公平,比赛结束,谁输了当场剃头发,光着头出球场,怎么样?”魏明瑜微笑,看似礼貌,实则满眼挑衅。
“敢吗?”他反问。
现场一阵诡异的沉默。
冠军队的队长都气笑了,本来还想着别让学弟输的太难看,行吧,这下别怪他们欺负人。
“行,待会爸爸教你打球,好好学啊。”老队长伸手拍了拍魏明瑜的胸膛。
魏明瑜拨开他的手。“我辈分高,你最少得喊我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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