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房早年是白晋华的书房,后来传给了白熙言的爸爸白沈山,十年前白沈山到帝都发展,这书房便给了留在祖宅的小儿子。

        高大的酸枝木书柜,早年还配有小□□,因为长孙白熙宇小时候摔过一次,便摘了放到杂物间,结果就找不着了。

        书柜上层的东西已经许久没动过,更别说顶部的箱子了,白熙言站在椅子上,还要踮起叫脚,仅仅能够住箱子边,缓缓往外拉。

        “小心,我帮你。”魏明瑜的声音传来。

        没等白熙言回头,一个高大的身影欺上来,魏明瑜一脚踩上椅子,左手圈住白熙言的腰,右手一伸,轻松把箱子提起。

        白熙言整个僵住,那圈在自己腰上的手仿佛是烙铁,隔着衣服也烫人。

        等他回神,魏明瑜已经提着箱子下去了,如果不是腰间还残存着热度,仿佛方才那一搂只是幻觉。

        “这箱子挺轻的,我还以为会很沉。”魏明瑜脸上依旧是阳光又帅气的笑容。

        白熙言压下心悸。“嗯,只是个花瓶。”

        打开满是灰尘的纸箱,里面有一个花瓶,还有两本塞在空隙中固定花瓶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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