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表哥,早上想出去走走,正好遇到小言,不小心逛远了。”魏明瑜笑着点头。

        那边白熙言在餐厅帮忙摆餐具,九叔忙着端菜,康婶还在炒最后一道红烧大海虾。

        “臭小子,懒不死你!”九叔看到瘫坐在沙发的谭家声便气不打一处来,立即揪着他的耳朵把人揪起来。

        “哎哎,疼啊!”谭家声咋咋呼呼,好不容易才夺回耳朵,那大耳朵被拧得通红。

        九叔对这儿子是恨铁不成钢,三十而立正是拼搏的时候,结果这猪儿子宁愿拿四千月薪,当个家庭司机在这磋磨。

        “吃完饭给我去院子除草!”九叔气得又扫他一脚。

        “下午太晒了,我傍晚再除草。”谭家声捂着耳朵一溜烟躲进厨房。

        “又气你爸了?”康婶一看就知道谭家声又挨打了。

        “我哪有气他,他老看我不顺眼有什么办法。”谭家声委屈极了。“康婶,你说说他呗,别老把我跟别人比较,我就是没出息,他得认命啊。”

        能把自己没出息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谭家声也是看破红尘到了一定境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