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陈思宇回答的特别大声。

        陈爱金噘嘴,“怎么又是副的?”

        “因为厂子修建人工什么的都是陈龙在做。”江安回答,“如果思宇有能力,相信区区副厂长也不会满足他的需求。”

        如今村委会只有王庆生和江安,以前是陈涛负责的会计的事也挪到了江安头上,“芍药也入了党吧?”

        “是。”王庆生点头,“最近在学校教书开心着呢。”就是老喜欢往陈龙家里跑,搞得人家一家都烦了她,王庆生这个老父亲也是心烦气躁。

        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真是造孽。

        开厂的手续他们还是第一次弄,陈龙跑了无数个地方办了无数道手续后终于完成了所有的手续。

        随着江安手下的剪刀“卡擦”一声,红绸布断裂,村民们乐开了花,拍的手掌都麻木了。

        特别是陈爱金,自己儿子一回来就放了罐头厂的副厂长,以后做得好说不定就转正了!

        消息传到云梦,还在嗤之以鼻的江家人吓得从凳子上摔下来。如今已经长大的三狗儿对那个姐姐没有丝毫感情,“让我去云溪探探情况,实在不行就只好给他们来点小破坏,那些机器应该挺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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