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低头咬了一口手里的饼子,惊喜的面容也慢慢沉淀下来,“是啊,没以前的味道了。”

        味道还是以前的味道,心却不是了。

        他们喜欢的无非是记忆力被蒙上了一层滤镜的无忧无虑的童年罢了,那时候没有吃的,哪怕是树根他们都觉得甜滋滋的。

        “对了,你们家打了多少茶油?”王庆生问道。

        “一百斤,你们家呢?”江安估计她们家估计是全村最少的。

        “我们家比你们多一点。”王庆生也不好说具体数字,怕打击到江安。

        江安也没继续问,“过几天我得去考试,村子里就麻烦您多照看一下。”

        “这你就大可放心,村子里有我在就绝对不会有问题。”王庆生拍着胸脯保证,“再说不还有柱子陈龙他们吗?”

        说起来,村子里实行的青年返乡计划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相信村子里这么多年的变化外出青年也看在眼里,再加上又有了碎石厂,陆续还有建厂的需求,但外出青年回来的竟然也不多,大概率还在观望阶段。

        几天后,江安再度踏入严肃的考场。一眼看去,考生大多都是青葱少年,唯独她在里面格格不入,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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