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辈子守在这里,连我在镇上上学不从来不去看我,好不容易答应跟我一起去城里逛逛,看看我的大学,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你起来啊!你起来啊——”

        刚刚才醒的陈涛媳妇听到自己儿子这么说,一口气上不来又昏厥了过去。

        李郎中把着脉,“她受不了刺激了,再受刺激我怕……”

        第七天守夜过,江安领着所有村民为陈涛送葬,陈龙戴上柳树枝做的帽子,腰间别着柳木棍,双手抱着陈涛的遗像,脸色沉静的一步一个脚印上了山。

        处理完后事后,陈龙回了学校,临走前希望江安能好好照顾他妈,日后必定回报。

        陈爱金打理着两间小店,偶尔想起和自己斗了大半辈子嘴的陈涛就这么突然去了,心里那叫个不是滋味。

        杜兰花给他端了饭,“人就是这样,说死了就死了。你也别太伤心了,之前妈死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

        陈爱金瞪着眼睛,“我妈那是喜丧!而且她腿脚不好那么多年,走的时候还拉着我的手说终于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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