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他偷去了的二十斤米怎么算?总不可能从俺们的米里面扣吧?”
“这太不像话了吧!”
江安狠狠瞪了身形萎缩的金老二一眼,她明明给了金老二这么好的稳定生活来源,结果他竟然还起了这种偷鸡摸狗的心思。
不说每年的房租,每次打米村民又不是不给钱,实在没钱的也会拿其他东西做补偿,这金老二和陈爱金还真是在思想上有某种高度的默契。
江安想了想,“不从你们的米里扣,你们被偷了多少就拿多少回去,剩下的我来补。”
金花婶第一个不同意,“你对金老二这种人干什么这么好,反正他又不念你的好。”
柱子也说,“是啊,他做的孽就该他自己还,凭什么你给了他找了活计出错了还得你担责任!”
江安回答,“因为是我让他来开这个店,如果是其他人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很大责任在我考虑不周。”
“以后村里有类似的我肯定会慎重考虑人选,不会像这次出这么大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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