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件事,江安突然笑了,“我想起来庆生叔那时候为了镇江还偷偷合谋陈爱金偷运祠堂里的乌龟石像呢。”
王庆生老脸一红,“我、我这不也是被陈爱金那个王八蛋忽悠了吗?”
这件事可以说是他从业生涯中一个最大最抹不去的黑点,没有之一。也不知道当初自己脑子是怎么进了水。
江安没有太着重说这件事,不过是一个调侃罢了,正了正脸色,“最近村子里的水稻苗已经育得差不多了,咱们得先把苗拔起来再分到村民手里,你们谁有经验?”
王庆生和陈涛面面相觑,最后王庆生说,“我小时候倒是看大人们做过,但是后来村子里贫困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给我实践,理论上我会一点。”
“会一点啊……”江安五根手指在桌子上来来回回的敲响。
村子里水稻并不多,失败了可就没有重头再来的机会。村民手里的钱也只够暂时几个月的吃饭,后面她还想继续开展其他的扶贫项目,这些可都需要钱的支持。
虽说有扶贫款,可那也只是大头,小的地方还是需要他们自己来打理。
“我记得云梦的水稻苗就比咱们早几天,算一下时间也就是今天明天要拔,你们两个有时间赶紧去他们村子里学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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