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溪村,王庆生和陈涛早就在等着她了。

        陈涛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老王,你说江安能借到吗?钱大富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他连咱们俩的面子都不给,江安去就有用了?”

        王庆生坐在椅子上,正在仔仔细细的给广播台擦拭灰尘,头也不抬,“那个老匹夫不听咱们的,但是不一定不会听江安的,他好像还挺欣赏江安。”

        “江安是挺厉害,但是老王你真的不担心吗?”

        “我担心有什么用?反正咱们村的脸皮已经死了,江安她迟早要习惯的。”

        王庆生叹了口气,扔下抹布,“当初咱们两个丢的人还少吗?不光这两个村,咱们连更远的村都去过了,结果是什么?”

        说起这段往事,陈涛也觉得面上无光,可以用丢人现眼四个字来形容他们两个当时的处境。

        村里没有任何开支,还倒欠不少钱,村民没饭吃,他们几乎是一个个村的去借去乞讨。

        供销社卡的十分严格,每个村也没有多少余粮,工分工时竞争太大,每次收成第一时间上交,最后留下的没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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