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金老二带着自己的粮食美滋滋的离开了。

        王庆生最看不惯金老二这副模样,“江安,你干嘛给他一半,这么多,他肯定三两天就嚯嚯没了。”

        “那就让他嚯嚯,反正我们不会再给他任何东西。”

        “也是,让他好好长长教训。”

        一晃时间就过去了十来天,村子里一片风平浪静,王庆生所预料提防的金老二闹事竟然没出现,他心底直呼不可能。

        趁着天色晴好,村民们已经把田里打理的差不多了,纷纷约着时间一起下田种麦子。

        傍晚时分,一群妇女笑嘻嘻的从田里各回各家,她们身后还跟着一个稍微沉默的女人。

        女人走了几步,在路口拐了一个弯回到了家里。还没到家就听到家里孩子咿咿呀呀的哭闹声,她心底一松,晦涩的眼神中迸发出一丝美好的希冀。

        家里一贫如洗,只有光秃秃的四面墙和一个摇摇欲坠的木床,这床还是她捡的其他人家里不要的。

        土屋低矮又潮湿,她顾不了那么多,急冲冲的上前抱住自己的两个孩子,又从衣兜里拿出了几个做工的婶子给她的一瓶米汤,就着孩子张开的嘴巴慢慢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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