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大乌龟在宗祠里……”
听了自家媳妇的话,王庆生心里产生了一丝动摇,烦躁不已,“算了算了,你这个女人家懂什么,快去做饭,俺快饿死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话是这么说,刘彩和还是站起身去做饭了。
“别拍了!滚回去!”
陈爱金趴在门口,急促的说了一声,“江安姓江,名字就带大水,你信不信,只要有她在,咱们村就少不了水。要是当初您当就好了……”
“还不快滚!”一只鞋“啪嗒”一声落在了刚刚陈爱金趴着的墙头。
吃完饭,王庆生怎么都觉得心里不踏实,自从听了陈爱金和媳妇的话以后,他的脑袋就没消停过。
一边是封建迷信,一边是安抚村民的心。他怎么想都是左右为难,干脆披了件衣服去堤坝边走走。
夜色渐浓,昏黄的水面不停地翻滚,水波纹不停地随着水平面晃动,水势又涨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