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把东西收拾好,狐疑的跟了上去,只见东拐西拐的进了一家土屋,土屋周边聚集了一圈人,都是附近的邻居。村民们看到他们两个过来,连忙让出了一条路。

        走进土屋,只见里面坐着一个妇女,土床上躺着一个脸色灰白的男人,妇女坐在旁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江安瞬间从脑海中划过一个念头,急忙上前两步走了过去,却又被陈涛及时拉了回来,“别过去。”

        “他……他这是怎么了?”江安神情恍惚,听着自己的声音颤抖又微弱的问道。

        金花婶从外面挤了进来,长长的叹了口气,“唉,长贵媳妇前两天下雨受了寒,一直躺床上,长贵也是个死心眼,自己不吃不喝的照顾他媳妇……他们家本来就一天一顿了,后来还把家里所有粮食都给他媳妇了,所以、所以昨天晚上就不行了。唉!”

        听她说完,坐在土床上的妇女一下子哭昏厥了过去,吓得金花婶跳过去掐人中。

        身边是一片嘈杂,江安的脸色血色全部褪了下去,她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土床上沉睡的男人,双腿就像是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

        她记得长贵,为人很老实中厚,干活永远是冲在最前面,就为了村里给的那几块工钱。江安还记得长贵曾经羞涩的跟她说过得了工钱第一时间要去城里给他媳妇买件新衣服。

        明明前两天还在笑着说话,现在却直挺挺的躺在面前,江安第一次认识到生命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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