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赫瑟尔回答,“他死了,唯一的原因就只可能是因为那本书。”

        “那书叫什么名字?”

        “……”

        一阵非常诡异的沉默。

        格雷森警官发现她展露了比之前更加抗拒的情绪,他甚至有一瞬间产生了不必要的情绪,她是在恐惧吗?但是没有恐惧的情绪,就连昨天晚上那么奇怪扭曲的荒诞情形,她也不曾有多激动,只是在被抛到了地上、受到了撞击后,才发出了呻|吟。

        “这本书最初的原本名为《》,后来经历过希腊语、德语、英语和多语种的翻译之后,最新也是目前为止公认的最完整版本的是由奥洛斯`沃尔密乌斯翻译,并于17世纪在西班牙出版的拉丁文版……”她说了很长的一段描述,根据格雷森学到的知识,这么做的唯一原因,就是她不想说出那本书的名字。她明明能够在昨晚从容不迫地对付看门狗,却不愿意说出那本书的名字。这真的很……不可思议。

        “《死灵之书》。”赫瑟尔终于说出了那本书的名字,说完之后,她一口喝干了格雷森警官拿来配甜甜圈的美式咖啡。

        (这杯咖啡我喝过一口……)

        这话,格雷森警官决定就不说了。

        她捏着还残留着热咖啡温度的纸杯,继续说道:“总之,那本书,即便是在1927年的那个夏天之后也没有被借出过馆内,这是非常重要的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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