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般不往这里来。”

        “就算是小偷、强盗、罪犯,以及各种各样该进监狱的家伙,都不会往这里来。”赫瑟尔继续解释,“这是北角区的传统,以前,也就是1887年之后,那些偷渡客,罪犯,妓|女,皮|条|客……”她没有说下去,而是看着地图,和夜翼在这个复杂又迷惑的地下通道中间徘徊,一开始,夜翼还想记住这个路线,但是有些路线在1887年的城市规划里并不存在,而赫瑟尔看也没看那些后续新建的通道,按照着1887年的路线寻找着她所寻找的通道。

        随后,她在一个地图上标注着通行方向,但是现在却被封住的墙壁前停下了脚步。

        “砸开这堵墙,会需要向市政厅赔偿吗?”

        “需要砸开吗?”

        “我会解释的。”

        “好。”夜翼又拿出了小道具,很顺利地炸开了这堵修建于1887年之后的墙。

        砖墙被炸开后,墙后展现了一个被尘封许久的实验室。房间里摆放着非常简单质朴的实验器具,包括了一些玻璃器皿,密封的罐子,还有一些烧杯,量具,非常的符合一战时期的实验室的布置。

        “呜哇,这是……”夜翼看着桌子上的一个玻璃瓶,瓶身上贴着标签,他吹了一下瓶身上厚厚地灰尘,看清了下面标签上的文字。

        “1918,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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