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不是重点。
“来晚了。”赫瑟尔喃喃自语,“被偷走了。”
“哦,我还以为你睡了。”夜翼从窗口跃入了屋内,“可这属于擅自闯入被封锁的案发现场,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银器都不见了。”赫瑟尔告诉夜翼,“告诉你的警方线人,有个小偷把这些东西都偷走了,那些银器是属于康沃尔的特雷佛家族,这个家族最后的一点血脉已经死在这里了。”
“你是指阿道夫`科克兰?”
“你知道的真不少。”
“你知道的可不止一点东西,对吗?”
赫瑟尔站起身,用那双碧色的绿眼睛注视着夜翼。他的身后铺满了月光,而这月光却像是要将摇摇欲坠的平静现实击碎一般随时都会被他下一瞬间的行动破碎殆尽。
“你真的要问下去吗?”赫瑟尔用挖坟时相同的态度询问着夜翼,她到家后洗过吹干的头发此刻显得扭曲卷曲,和白天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校园里的垂顺直发截然不同,似乎是雨天和洗发后的效果,导致头发原本的拉直效果彻底消失了。
“我可不是第一天干这份活了。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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