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那个身影时,段止观皱了眉,斥道:“你出来干什么?大夫让你静养,你这是想早死几天催我回去?这里的事不用你管,回去躺着!”

        秦临笑意盈盈,上前几步来到那跪着的人身后,轻轻拨开陷入他脖子里的剑尖,然后捏住剑身,将整把剑掷在地上。

        “止观,别担心,我没事了。”

        那双灿若星子的眼睛看过来时,段止观发现他的面色已不复从前的苍白,浅笑的颊边添了几抹红润。

        段止观不解,却见大夫就站在一旁,便质问道:“怎么让他出来了?”

        大夫答道:“秦将军身上的毒已经解了,现已无碍。只剩一点皮肉伤,不足为虑。”

        段止观愈发不解,“之前不是说无药可救吗?怎么解了?”

        “这么看不得我活着?”秦临与他并肩站着,握着他的手,唇边是几分戏谑。

        对于他俩这种行为,在场的人都习以为常。大夫解释道:“沸火散的解药也是另一味毒药,必须先服用解药数十日,再沾上沸火散方能无碍。之前说无药可救,是因为不知道秦将军早已服过解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