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破的手指在其中一人的背后涂画起来,正是刚才说住在北营的那个。
“……九十九颗星,一百颗星。这首诗就叫《数星星》,怎么样,简单吧?”
“听上去是挺简单的啊!我也来,军营里面好多人,一个人,两个人……”
……
今天的宴会也不知怎么回事,段止观觉得总有人给他劝酒,尤其是杨丞相,说的词还一套一套的,让他无法拒绝。
夜已深,饮酒作乐的人们仍然兴致勃勃。段止观渐渐感觉脑子发晕,到底还是下定决心,一口都不再沾了。
毕竟秦临还在屋里生病,他要是把自己弄得昏迷不醒,不能让一个病人照顾他。
想至此,尽管众人执意挽留,他还是坚持要提前离席。
不知为何,他突然开始担心屋里那个人。
回到营帐,便发现担心并非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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