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引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冷哼一声,“二哥在金国只不过待了一年多,就和金国人混在一起。无论是金国还是燕国,都不是我们的友邦,二哥这可是叛国之罪啊!”
秦临深深一笑,“那抗旨不遵、擅自出兵,算不算叛国之罪?”
“有话直说!”秦引吵不过他,索性大吼。
秦临站起,悠然道:“其实你原本也不想擅自出兵,你并不确定和段衡那个家伙合作有多少胜算。但你没有办法,你在朝堂上没有势力,也失去了父亲的信任,倘若就这么回去了,日后我再回到秦国,你觉得自己争不过我,就一无所有了。”
段止观看到,秦引仍然坐着,脸色却悄然改变。
“如果我有办法向你保证,我不会和你争任何东西,你是不是就不必打了?”
心思被人戳穿,秦引现了些怒意,“你拿什么保证?朝堂上全都是你的人,你轻而易举就能将我排挤出去,保证了有什么用?!”
秦临浅笑着坐回去,侧头望了一眼段止观。
段止观淡淡道:“秦国三皇子,我们不久前刚见过一次,你认得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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