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笑得愈发粲然,“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止观还有这本事?”
“和你这种人待久了,都会成这样。”段止观也觉得刚才怕不是脑子有病,羞耻得只想逃走,可现在走又实在不合适,只得找把椅子远远坐下。
“过来。”秦临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朝他张开双臂。
段止观走过去,要掰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捞进怀里。
“这是你要的,我带出来了,还给你。”
手里被放了一块玉佩,雕着造型奇怪的鸟,一身裂痕,表面温热,想来是人的体温。
段止观盯着那些裂痕出神,喃喃道:“看着感伤,还是收起来吧。”
秦临却抓着他的手,摩挲那些裂痕,轻声道:“这是我补的。”
“你补的?”段止观惊讶,眼神一亮又一暗,“可就算补了,也去不掉这些痕迹。”
“痕迹只是看上去有。”秦临拿着怀里人的手,握紧玉佩,“我补的我知道,你再摔它试试,再也不会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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