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时却已平淡:“谢谢你。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我以身相许吧。”
越平淡,就越认真。
他等了很久,才等到怀里的一句:“你刚才提了那么多条件,我也要提。”
“嗯。”
“就一条:不许反悔。”
这话又弄酸了段止观的鼻子,但他已经不会再流泪了,他在秦临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在他耳边道:“你别怕,我这么在乎你,好不容易才得到,怎么舍得反悔。”
这动作这语气,和他平时哄自己一模一样。
秦临低笑出声。
这个人真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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