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临穿好衣裤,握着面前那只想要碰他又无从着力的手。

        “疼吗?”段止观小心地问。

        “我是习武之人,这点疼没什么。”

        “我……”段止观垂下头,停顿片刻,嗫嚅道,“我心疼你。”

        秦临蓦然笑开,笑出了声,“那我就没白受苦。”

        然后他捏着面前之人的下巴,抬起他的头,柔声道:“我脸上没有伤,可以碰。”

        段止观乖乖过去亲他。

        当嘴唇被舌尖轻轻触碰的时候,秦临就后悔了。本来只想安慰一下对方,让他不要为自己担心,可几个月没吃肉的身体哪禁得住这般胡搅蛮缠,很快便烧了一身的火。

        段止观并不知道自己的热情带来了什么后果,一边用力亲吻,一边还在含混不清地说话:“我都查清楚了,杀战俘是金国人怂恿你三弟做的,宋稂清是金国奸细,你父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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