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七月,宋稂清通过张航劝说秦引,利用亲卫截杀段国战俘,就可以让秦临受到责罚。
不待段止观问,他自己就全招了:“我是金国人派来的,家小都在人家手里,不干不行。一要挑拨秦国两个皇子,二要挑拨秦国和段国,最后获益的就会是金国。”
段止观垂了眸,又翻到最近的一张,是他曾让宋稂清查的,匪徒出入金国的记录。
“三皇子的那些亲卫杀完战俘,直接就到金国了,我早已联系好,有金国人接应他们。我在信上说他们去过军营,那是编来骗你的。”
“我知道你为什么查这件事,我是为金国人做事的,不能让你们俩相亲相爱。”
段止观无声叹息,整理好手中的纸张,却没有查明真相后轻松畅快的感觉,反而有些难过。
如果没有战俘的事,自己当时就不会离开秦国,会在这座府邸门口站很久,久到秦临发现本子里的玄机,充满悔恨地接自己回去。
那样的话,后来这段日子也不会过得如此辛苦。
到了金国之后,也不会第一天起就与他为敌,即便和他结盟也不给他好脸色。
更不会一次又一次地伤他的心,也同样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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