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止观只略作思索,便回答:“秦国不必真的卖力去打,过去晃一圈,走个过场就行。自己没有损失,也算为燕国出了力。过后那些燕国人再想针对秦国,就不占理了。”
“可以,那我明天就写信回去,劝他们这样做。但若是这样,我得说你的身份。”
“说吧,不要传到金国来就好。”
事情到这算是说完了,清亮的月光铺在地上,屋里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在这种沉默里,段止观能一个人坐上一天,可秦临却偏要挪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腰,抱怨道:“就这么大点事,你说得跟生离死别一样,看我好欺负是么?”
段止观背过身去躲他,不说话。
他渐渐明白,自己那天那样说不只是因为燕国和秦国势不两立。
更是想抛出一种最坏的情况,问问秦临如果真到了势不两立的一天,他会怎么做。
他哂笑,自己这样真的很幼稚,很无聊。
他把手放在圈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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