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理那个人,绕着走。秦临就追过去和他并肩,浅笑着问:“他们和你说了什么,让你我不再是盟友了?”
他这是玩笑话,他不觉得那些人真有本事破坏他们的联盟。
然而段止观瞥他一眼,淡淡道:“你不必问说了什么,你我的盟约到此为止吧,毕竟立场不同。你每天还是过来吃饭,其它的就不用和我说了,也不要再来找我。”
秦临皱眉,“我怎么会和你立场不同?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吗?”
“那些话,你我最好都忘了。”段止观扭过头,一字一句道,“我是要与秦国作对。”
夜晚,凉风挟着寒气,吹透衣衫。
秦临愣住,这话他没法接,只能看着身边人走掉,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
接下来的日子里,段止观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了母亲是燕国皇室这件事。他之前只知道母亲姓严,原来她其实姓燕。
他觉得自己真是愚蠢至极,居然费尽心思让段国皇帝追封自己母亲。她贵为一国长公主,又怎会稀罕段国的妃嫔之位?当时秦临说得没错,最应该追封母亲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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