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疑惑,突然变为震惊,然后是愤怒,最后是悲伤。
放下信,他又沉思了好一会儿。
段止观突然也开始紧张,怕会听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比如“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虽然这似乎是最合适的回应。
他没有听到这句话,只是感觉到了相同的意思。
因为他看见秦临把信给他放回去,然后起身走了。
……走了?
好像之前故作深情的是他才对吧,这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