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我去段国找过你。可我翻遍了所有王公贵族的府邸,也没人听说过止观这个人。”

        “当时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至今都记得那天晚上,下着很大的雨,我一个人坐在回程的车里,二十多岁的人了,哭得像个孩子一样,昏天黑地。”

        仿佛继承了那一刻的情绪,他呼吸渐重,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手掌。

        “后来被送来金国,是因为有一次我负责护送战俘,半路却被人劫了,这事你也知道。这就是个借口,他们就是想剥夺我的权势,所以刚来时我很沮丧……可我遇见了你。”

        “你不知道那天我有多高兴,虽然你那样对我,但我还是高兴。至少我的止观还好好地活着,至少我还能看见他,你不知道这对万念俱灰的人来说是多大的安慰。”

        秦临轻轻一笑,渐渐变为苦笑。

        “有时我觉得,以前的事在止观心里是不是已经过去了,他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或者对我只剩下了仇恨。可我不死心啊,我贱啊,我还是要走近他,还必须保持一个不会伤害他的距离……”

        “后来我日渐明白,止观还是需要我的,没有我的这段日子他过得并不好,我能给他的东西,目前为止无人可以替代。”

        眼波泛起柔情,他俯身,将那只手贴上自己脸颊。

        凉凉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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