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见段止观醒来,给他喂一碗粥,然后想和他多说几句,却都没能在他睡过去前开口。
最后促使他开口的是想起之前的那次对话,当自己又一次试图走近他的时候,他却只让自己不要开玩笑了。
段止观似乎一直都觉得,自己对他好,就也可以对别人好,只是习惯性对人好而已,没有哪个人是特殊的。
倒也不能怪他,在金国与他重逢之后,自己的确没说过对他有什么不一样。
更重要的是,自己每次被他伤得体无完肤之后,都会默默把心里的苦咽下去,再看向他的时候,还是笑着的。
如果从不因为一个人而难过,那他自然不重要。
多么愚蠢的高傲,多么愚蠢的矜持。
这时,段止观放在床上的手动了动。
于是秦临小心地握起它,拇指在手背上轻轻画圈,悠悠道:“止观,我有话和你说。”
他闭了闭眼,从哪开始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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