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进去,不顾周身的热度奔向那个角落,因为太急,总是不慎沾惹上四周的火苗,没完全遮住的肌肤被燎到,针刺一般地疼痛。
即便如此,他还是将沾了水的外衣盖在那人身上。
还有呼吸和脉搏,至少性命无碍,最多也就是傻了、瘫了、残了……
都怪自己来得太晚,无论他变成什么样,自己都会承担这个责任,养他一辈子的!
秦临如是想道。
段止观从刚才起就一直趴着,不记得自己是何时失去意识的,只记得吸着呛人的毒烟,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他却无法开口回答。
好不容易能说话了,又听见踹门声,他用全部的力气告诉那人钥匙在外面。
然后他就昏了过去,迷迷糊糊间,感到自己呆的地方从地上变为一个怀抱。
脑子被毒气侵蚀,他已完全无法思考,只能闻到这个怀抱里的气味,很熟悉,很好闻,却不知为何混着隐隐的伤感,变得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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