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天早上,秦临都会帮他上药,晚上二人还时不时激情表演。现在一个人搬到这里,这些活动就都省了。

        二人见面,也只剩在衔泥堂里。

        虽然段止观现在觉得与对方有血海深仇,但约定好的事情不能变卦,他仍然允许秦临沾他的光来衔泥堂吃饭。

        只是吃饭的时候,他不再看那人一眼,对方和他说话,他只当没听见。

        连袁妃都来问他是不是和秦国皇子有了矛盾,他只摇摇头让她别管。

        他还更加努力地帮金晖做事,大包大揽他要写的所有文书,每天都逐字逐句改到深夜。

        忙完了倒头便睡,就不会去想若还是之前,此时会做些什么。

        浑浑噩噩的,都不知过了多少日。

        这夜下了暴雨,配合着电闪雷鸣,是适合窝在屋里的好天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