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止观难免惊异,他从未将这么热的水沾上手腕,自然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这样的机关。

        他还没来得及问,便见袁妃也在手腕上沾了水,伸过来给他看,上面却只有一片花瓣。

        “你手上这东西是哪里来的?为何我也会有?”段止观压了眉头。

        袁妃摇头道:“殿下不必问这么多,你只要知道,我与你是有关联的人,所以会帮你就是了。”

        段止观轻哼一声,“你我有关联,也有可能是什么血海深仇,不然这花瓣为何是血的颜色?”

        “那好,我就再多说一点。”袁妃的神色颇为无奈,“殿下腕上这五瓣花是本就在的,而我这瓣是后来印的,代表我是您家里的奴仆。”

        她说着便起身,直接跪在段止观面前,“殿下是我认的主子,我自然会永远忠于您。”

        这可把段止观吓了一跳,他连忙扶她起来,将她的话咀嚼两遍,疑惑道:“我从没有什么奴仆,莫非你是段国皇宫里的?那如今为何在金国?若你要效忠我,又为何让我去帮你儿子?”

        袁妃浅浅笑着,“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到了时机,我自然会与殿下说明。我给您看这个,只是为了表自己的忠心,继续履行我们的约定,不要因为那孩子糊涂,耽搁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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