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止观摩挲着玉佩上的纹样,轻嗤一声,“你昨夜找来的?”

        秦临愣了愣,慢慢揽住他的肩,“怕你不高兴。”

        接着,秦临开始夸他,从各个方面把他夸得天花乱坠,告诉他不是他不好,是那帮人嫉妒他,才会特意搬出他的身世让他难堪。

        虽然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意,但那些夸人的话,段止观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最后他的情绪还是恢复过来了,不是因为想明白什么事,而是因为觉得,有一个人肯这样哄他,旁人的讥讽就都不重要了。

        那之后,他一直把这玉佩戴在身上,每次看到它,想到的不是什么鸿鹄之志,而是秦临抱着他哄他的样子。

        后来他听说秦临杀了段国战俘,一腔怒气无处发泄,就在府邸门口把那玉佩狠狠摔在地上,看着它四分五裂。

        往事消融在浅淡月色中。

        段止观将玉佩举到面前,“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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